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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傅兴宿醉后清醒,只觉得脑袋像是撞到墙上一般,脸颊也疼得厉害,闭着眼往旁边抱了抱,不料却落了空。 男人一下子清醒过来,他睁开眼,发现身边并没有人。 再然后,他又发现,这并不是平日睡觉的内室,梅兰菊竹,笔墨纸砚,摆放着各种书籍和名画——这是他读书的地方。 指腹捏了捏鼻梁,施傅兴有些不知情况,他从矮榻上起身推门而出,院子里洗衣裳的碧落看到他:“公子醒了?” “颜娘呢?” “施娘子还未起床。”碧落回答。 施傅兴闻言便往内室走去,碧落一看,赶紧把人叫住:“公子,您不能进去?” 施傅兴脚步一顿,蹙眉不解:“为何?” 这话能让碧落怎么说呢,小丫鬟羞红了脸,女人家来月事,排的都是污秽之物,而这个时候的女子,也是污秽之气最浓的时间,如果男子离近了,容易被.吸.走阳气,带来霉运。 小丫鬟支支吾吾,施傅兴等的不耐烦,眉间的痕迹越来越深:“如果没有事情,我先进去了。” “哎呀公子,施娘子今儿身体不舒服,昨儿便让奴婢将您带到书房,所以您还是离得远些。” 一听邬颜身体不舒服,施傅兴脸色就变了:“胡闹!”他一甩袖子,“既然身体不舒服,我这当夫君的更应该照顾她。 ” 说完转身进了内室的房门,碧落无法,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泡沫,也跟着进去。 彼时邬颜听到外面的动静,醒了过来。 肚子有些疼,倒不是很厉害,大概昨天夜里把被子蹬开,有些受凉。 “颜娘。” 女人闻声抬头,见施傅兴走进来,身上穿的还是昨夜那件衣服,她往被子里缩了缩,只露出巴掌大的脸:“夫君酒醒了。” 语气有些奇怪,施傅兴脚步一顿,灵敏的第六感让他觉得,对方这句话还有别的含义。 难道醉酒后,他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? 正想着,床上躺着的女人突然哼了一声。 “好疼。” 男人立刻走过去:“哪里疼?” “肚子。”邬颜眉头紧锁,仿佛拧成了一朵花,她发誓,以后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吃凉的东西,简直要了老命。 施傅兴在床边坐下,恰好被刚进来的碧落看见了,顿时哎哟一声,这对夫妻怎么这么不讲究啊! “碧落,你去烧个汤婆子。” “啊?哦哦,公子稍等。” 碧落刚进来又出去,什么也没来得及说,不过说了怕是也没人在意。邬颜和近在咫尺的男人对视,看见对方的脸颊红红的,像是扑了胭脂,不禁有些心虚,她明明没有用力啊? 伸手摸了摸:“夫君,你的脸疼吗?” 施傅兴没有回答,比起脸疼不疼,邬颜冰凉的手才是让人意外的事情。 “怎么这么凉?”男人皱眉,语气充满不认可。 邬颜讪讪收手,原本以为一个人睡会很爽,结果爽是爽了,却一晚上都没有暖和过来,不止手,还有脚,此刻都是冰凉的。 施傅兴也想到了这一点,他将手搓热,伸进被子,握住了冰块似的脚丫。 邬颜觉得痒痒,拿脚轻轻蹬他。 施傅兴加重了手上的力量:“不要闹。” 他看她,像一个在玩闹的孩子。 男人的手又大又热,像个源源不断散发暖气的汤婆子,只一会儿,邬颜的脚便暖和过来,于是手又往上,一路顺着修长的腿到腹部,轻轻揉着。 说来也是奇怪,邬颜自己并非没有揉过,但都没有太大作用,然而此刻经施傅兴的“按摩”,很快,肚子便不疼了。 唔,看来自己的肚子也是个看人下菜碟的“势利肚”。 等碧落将烧热汤婆子送来,有了替代物,施傅兴.抽.回手,看得碧落脸色通红,恨不得将头埋进胸前。 她扶着邬颜半坐起身,女人嫌头发太乱,懊恼道:“碧落,帮我把头发挽住吧。” “好的,施娘子。” 碧落去梳妆台前,翻找一番,想着施公子也在,故意把昨天的新簪子拿出来。 于是挽发的时候,离得近的施傅兴正好看见了女人的新簪子。 他怔了怔,下意识问出口: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 邬颜奇怪地看他:“不是夫君送我的吗?” 施傅兴一脸疑惑:“我送的?” 听着男人的反问,邬颜蹙起秀眉,突然感觉不太对劲。 那边的碧落却没有发觉,心直口快道:“对啊,送簪子的小童说,是一个高高瘦瘦的书生送给施娘子的,不是您还是谁啊?” 闻言,施傅兴猛地看向邬颜。 邬颜:“……” 第90章 狗狗狗狗狗狗狗 那眼神怎么说, 分明是赤.裸.裸写着:你居然在外面有别的狗! 邬颜:“......” 不是,没有,别冤枉。 一瞬间, 女人忽然产生了一种渣男被抓住现场的窘迫感, 而且在这个故事里,她才是那个被迫变成“渣男”的人。 有些头疼,如果说不知道是谁送的簪子, 现在还来得及吗? 旁边的碧落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, 她“啊”了一声, 立刻解释:“都怪奴婢,如果不是奴婢认定簪子是施公子送的,施娘子绝对不会收下!” 邬颜点点头, 偷偷为碧落的机灵点赞,二话不说将簪好的簪子拔.下来:“不用挽了, 我突然觉得散着头发也挺好看。” 碧落积极应和:“施娘子长得漂亮,怎么样都好看。” “呵!” 闻言, 施傅兴冷哼一声,也不知道这句话戳到了他哪个敏.感的点。 碧落吓得不敢说话了,拿着桃木簪子悄悄退下去,并在心里期盼,两人能够冰释前嫌。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。 邬颜悄悄打量对面的男人,却见施傅兴也在盯着自己,顿时有些尴尬:“嗯…颜儿真的不知道簪子是谁送的, 大概, 大概是哪个人恶作剧吧。” “恶作剧到主动花钱送东西?”施傅兴尾音微微扬起。 “当然了,”邬颜瞪大眼睛,一副你这都不知道的表情, “有钱人就喜欢这样,而且送的簪子一点儿也不值钱,肯定是用来暗指什么。” “暗指什么?” “比如骂我们是穷鬼。” 施傅兴:“……” 一时间,他倒不知道是真是假了。 施傅兴心想,邬颜虽然爱和自己开玩笑,但那些玩笑都是些无关大雅的小事情,像这种对名声有损的大事,身为女子,她不可能不在乎。 转而一想,他们当时明明在一起,如果是他买的簪子,为什么不亲手送呢……以邬颜的聪明才智,不可能猜不到!